關於部落格
如果可以,希望把不夠圓滿的故事都能腦補完成!
  • 3824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3

    追蹤人氣

【織田司】PS.我愛你 《上》



那個女孩自整整一年後,從亡夫的信裡重新尋找自我的生存價值,也很幸運地,找到了。
 

隱隱有下一段發展戀情的可能性,隨著輕揚的樂音在劇終落幕,留待無限的猜疑,彷彿也是另一種趣味。

很和平的結局…………………………………………………………………

…………………………………………………………………..

宮崎耀司滿臉的黑線。

堂堂日本的黑道教父,雙龍會的總長,帶領一方手下高喊我們沒有明天只有現在的染血黑龍竟然坐在電影院和他的副首看這種其實世界還很美好的愛情文藝片?

買票、入座、開演、落幕,他都還有一部分的心神尚在驚愕。

沒搞錯吧!

 宮崎耀司瞟了一眼身旁好友坐位滿地的爆米花,再次深刻懷疑他們之間必定有一個人精神錯亂,而那個人絕對不是他!

「耀司,要來一點嗎?」

即便是有一點心動也都看在織田的吃相後作罷……………

幫規不嚴啊,幫規不嚴!宮崎耀司異常地汗顏。

他當初應該鄭重立下入會規定,除了四肢體格良好健全外,最少最少,吃爆米花的時後至少不要吃得滿嘴都是啊!還滿地勒!

「織田,你吃飯的優良形象哪裡去了?」

他嚴重懷疑幾天前他們一起用餐的飯廳裡主廚分外熱情地感動有人品嘗得特別細膩就連餐桌禮儀都無懈可擊的完美形象全是他的幻想。

「現在是爆米花,耀司。不是西餐。」

言下之意就是吃爆米花就不用顧形象?!

 好,算了,待會出去的時候記得跟織田保持距離假裝他們只是鄰座的陌生人而已。切記切記。宮崎耀司開始殷殷告誡自己。

 「別想假裝我們不認識。還記得你答應的事嗎?」織田懶懶癱坐在椅上,斜眼一瞥就打碎了耀司的幻想。

 …………………………………」想到接下來的行程,下午去書店,晚上吃「silver lake」,飯後散步,宵夜去什麼茶館的……………………..

他的一世英名啊啊啊!

 不,他不承認今天他是宮崎耀司。他一定是向以農假扮的,真的他現在應該還在帝國批文件在雙龍會訓弟兄,絕不會在這裡和織田耗費一整天的時光。

「想反悔?」

在不自覺時,那道在耳後繚繞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咦咦咦?

 

 

 

砰!
 

「小心!」

 

 

 

 

 

 

 

 

 

 

 

 

 

 

好了,現在尷尬了。

剛剛只不過是織田靠在他耳後說話吹氣,他就嚇得整個人直往後倒。

只是,要是真倒下去倒也還好,最怕就是不上不下的尷尬樣,是的,比如說像現在。

 織田一手扶著他的頭,兩個人貼得比什麼都近,吐納鼻息分不清誰是誰的…………….織田甚至還有隻手扶在他腰上………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

沉默。

如此危急存亡之秋,他的心思卻飄遠了。

飄蕩回三個星期前那場邀約。

「顧問,這是明年與『星烈』的合作案,他們堅持土地開發的價格要再高一點;總長,這是『日崎』的邀請函,日崎先生一直很希望能和您聊聊最近區域劃分的範疇。」將目前手上最有時效性的文件交給宮崎耀司,不同的稱謂轉換著不同的身分,織田一直很明白耀司扮演的是什麼角色,更明白自己該做的是什麼角色。

不該有的,不能存的,所有纏繞的情絲傾慕盡鎖進眼底。

不染一點異色。

五歲那年,當那個一臉溫潤的孩子笑著向他伸出了手,剎那間,他整個世界目眩神迷。

那一刻開始,他就獻上了自己永世的忠誠。

他一生立誓要追隨的人啊,那個背影是多麼寬闊,又多麼孤獨……..

「嗯。織田。我們認識滿二十多年了呢。」宮崎耀司伸手接過文件暫擱在桌上,抬頭漫不經心地感嘆。

「總長,正確來說是二十五年三個月十七天。」

「既然再幾天是你生日,我們就慶祝一下,不枉相識一場。」宮崎耀司省略了他昨天看行事曆才記起織田生日,更別提以往每年他都是忙到過了兩三個月再想表達祝福已來不及。

他真是個不及格的朋友。

帝國員工每年生日都會有一個驚喜,端看平日業績如何;雙龍會弟兄每年生日都會有一個新型武器,端看平日「成績」如何。

記得每一個員工的名字可以贏來尊敬,記得每一個弟兄的名字可以贏來信服,更別說生日禮物這種攏若人心的手段。

但是但是,每年,全帝國雙龍會只有一個人從不過生日。

  

 

 

 

 

 

 

 

 

那個人不是宮崎耀司。

 

 

 

 

 

 

 

 

 

 

 

 

 

 

 

是,織田耀司。

宮崎耀司每年的生日,不,不只是生日,宮崎耀司每年的節日,都會有一個人半強迫地將他從坐位上拉起,強迫性地過節。

每年的新年,生日,聖誕節,甚至情人節。

每年每年,每當過節耀司想起忍的時候,就會被織田拉進瘋狂,玩遍每家酒吧,泡遍各家溫泉,瘋到再沒氣力去思索煩心,沾床就睡。

也許,他愛了忍這麼久,有一部分是因為至少在過節的歡樂氣氛,他不用聽到忍的咆哮,還能安慰自己再撐下去,還好自己不算孤獨,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忍啊忍,沒有我的打擾,希望你在美國能過得盡興一點,至少不用在過節的時候開罵。

耀司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織田的目光閃了閃。

帝國員工都要填一份卡,生日禮物大多出字卡裡的願望。

那時候,他的卡寫著:「我想要的,不是達成了,就是作不到。不送也罷。」

與耀司一同工作,同進退,共生死,作耀司最可靠的夥伴,他已經達成了。

與耀司一同吃飯,同進出,共安眠,作耀司最親愛的伴侶,他作不到,也不需要其他禮物了。

至少每年耀司的生日,陪在他身邊的,是他。

「耀司,看在我陪你過了二十五年的生日,我生日那天聽我的安排。」

「沒問題。」深知織田不會拿自己、帝國、雙龍會開玩笑,宮崎耀司答應得很爽快。

這個世界上,也許他最愛的是忍,但最信任的一定是織田。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織田更了解他;而他的背後,只交付織田來守。



很好,就是因為他當時答應得太爽快,現在讓他悔不當初。

看電影?OK。但是不要看愛情文藝片啊!

散步?OK。但是為什麼地點都是滿佈情侶的閃光啊?!

吃飯?OK。但是為什麼他們兩個大男人是吃燭光晚餐啊?!

還有還有,那個飯後織田疑似掏戒指的動作是怎麼回事?

害他不小心期待()了一下。

幸好是看錯了…………………………………

………………………………………………………………………

不對勁,整件事自從織田一如往常地將他自座椅上拉起後,兩人之間開始瀰漫某種曖昧的氛圍…………………………..

一整個就是不對勁。

「耀司?」

見鬼了!為什麼他突然覺得織田喚他的嗓音低沉又有磁性,是清醇的男低音,悅耳耐聽。

「嗯。織田,你還會餓嗎?」其實他想問的是,可不可以不要吃什麼宵夜了,他想回公寓休息。今天受到一整天的驚嚇,他怕明天沒有精神辦公…..

「不會,所以我們只喝茶就好。」

對上織田的堅持,耀司放棄溝通,默默與織田並肩走向茶館。

東京夜晚的商家,習慣在六七點打烊。整條街其實人煙不多,遠遠,就見得到那家半暈黃的,古樸茶館。
 

茶館招牌鐫刻了大大的漢字,再用墨筆描繪凹痕;或者真真是入木三分,才由專人雕出字體。

「沉、風?」耀司辨識著文字,雖然他是道道地地的日本人,中文還是略有著墨,何況日文漢字也是從唐傳承演化而來。

略一停頓,織田已推門進入,於是耀司隨後也踏進了店裡。

「常客啊!」

在宮崎耀司疑惑間,就撞進深邃似海的墨瞳。

「藍斯,生意好嗎?」織田率先打了招呼,走向吧檯就坐,熟悉的像在雙龍會館中。

「清閒的很,就等你光顧。」

「這不是幫你帶客人來了?」織田放鬆落座,一邊伸手招呼耀司,一邊和藍斯閒聊。

「他讓紜去忙,你照舊?」雖是疑問,但藍斯已開始動手。

「如果我說不是,你會重做嗎?」藍斯啊,如果用一個詞形容,就是囂狂,囂狂自信。

「事實上,你會照舊,所以我不會重做。」藍斯的萬般肯定,何嘗不是他的萬般肯定?

是的,他會照舊,永遠都是,那杯「秘密」。

織田不再回答,專心品嚐悠久歷史的沁人心脾。

「耀司,你坐這。」宮崎耀司回神後,眼前是雙白皙修長的青蔥玉指,他想,那是雙彈琴的指。

是工讀生?樣子不過二十,還很年輕。

她熟練地泡起清茶,期間不知加了什麼調味,迅速完成後就將茶杯放在他眼前。

「我還沒點」這家茶店怎麼回事?都不用詢問客人意見?

「我知道。你是稀客,這杯請你的。」月紜淺笑著,終於是見到了這個男人。

那個傳說中,比誰都堅韌的男人。

他的堅韌,讓他一肩挑起了日本財經界的龍頭。

他的堅韌,讓他隻手撐著日本黑道的首席地位。

二十年來,沒有一點鬆懈。

何苦?

「謝謝。」既然是請客,那他就不客氣了。再懷疑下去沒有道理。

今天就算不是織田帶他來,衝著他黑龍的膽識,也斷然沒有推拒的可能。

「每杯茶都有一個名字。你喝的,是『冰心』。」

冰心,冰心。

是誰為誰冰封了一片癡心,又是誰為誰冰潔了一段真情。

「織田
…..」耀司瞄了一眼,「『秘密』。」

「也許有一天,織田會告訴你,他的『照舊』是什麼。」

明白對方不再多說,耀司點點頭,專心啜著「冰心」。

有一點冰涼,有一點酸澀。

在哀悼什麼。

逝去的過往、白費的心力、還是心疼…….自己,或誰?

「耀司,中國人很喜歡看月亮,所以歷代都有為月作的名句。先不提是否有強說愁的成分。喜歡月亮,似乎就有某種傷春懷秋的氛圍,骨子裡會多了一點詩意。月有圓有缺,圓的少,缺的多。偶爾圓了,就要感嘆人不圓;若是缺了,更要感嘆連月也不圓。我們都喜歡淡然地憂愁,有時候就是要狠狠痛上一回,才會甘願。」

宮崎耀司的眼沉了沉,他聽懂了,也不懂。第一個聯想的,就是他執著了二十年飽受心傷的愛戀。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