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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希望把不夠圓滿的故事都能腦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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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略同人】Best prestent




繼上次回老家事件後,內海養成了每次一辦完案就進研究室,坐在那個專屬的位置。
 
不一定要抬槓,有時候就只是盯著某位專注批閱論文的教授側臉發呆而已。不知怎麼回事,這裡比回到單身公寓更讓她覺得放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一段時日,不知不覺間,時序已轉入冬季。雪白的色彩渲染著街路,肅冷的氣流卻吹不散和暖的氛圍。今年即將轉入尾聲,聖誕節又到了。
 
 
 
 
 
帝都大學的樹林道上到處裝飾著鈴鐺和小型燈泡,滿溢過節的氣氛。
 
 
「教授,今晚的實驗我們可以請假嗎?」
 
「嗯?」
 
「活動中心今晚有舞會,帝都大學學生是免費入場的。」四五個研究生一字排開,直挺著身子,九十度鞠躬。
 
「教授,拜託了。」
 
能不能夠約到漂亮女孩吃飯就看今天這一場了。
 
我欠明美很多次約會,這關係到這段感情的延續啊…
 
千辛萬苦才讓長澤同學答應陪我跳一支舞,怎麼樣也不能缺席!
 
學長難得回校一趟,下一次再見面不知道還要隔多久……….
 
我答應廣志聖誕節一定要留給他,不能再被實驗占去時間了。
 
 
眼神在所有學生臉上來回梭巡,湯川思忖半晌。
 
「好吧。」也罷,留下他們也沒有心作實驗。他揮了揮手表示同意。
 
「謝謝教授。」再次九十度鞠躬,這句感謝的音量比以往任何一次報告都還要更有活力。
 
將實驗數據整理推疊,研究生一個一個收拾著行李魚貫走出研究室,卻在門口巧遇了方才下班的熱血刑警。
 
「欸,你們今天這麼早?」極為反常的情況讓內海不自覺提出疑問,按照以往今天的實驗至少要做到七點。
 
「教授破例放我們假去參加舞會。刑警小姐今天也提早下班啊?」心情特別愉悅,谷口和小淵澤難得在門口與內海攀談起來。
 
「嗯,因為今天聖誕夜,前輩提早放人。是說聖誕舞會感覺好像離我很遙遠了呢。」內海輕笑,感嘆她早已過了輕狂的年紀。
 
「欸,刑警小姐會跳舞嗎?」話題一轉,所有目光霎時全聚集在內海身上。說實話,見慣了套裝的內海,他們實在無法想像熱血刑警穿著小禮服參加舞會的模樣。
 
刑警摸了摸頭,有些尷尬。「我也只會跳慢舞的華爾滋而已,不過當時會跳舞的男生很吃香,因為他們擅長帶舞。」只要是稍具情趣的男性都會明白帶舞是件很浪漫的事。
 
「你們還在?」趕著去舞會,還有時間閒聊?湯川教授走近門,而後發現今天刑警來的特別早。
 
圍在內海周圍的研究生立時向左右二分,突然想起教授也需要過聖誕節,還是把刑警小姐還給教授吧,打擾別人談戀愛會被馬踢死的。抱著一切都是為了教授好的大愛精神,研究生們眼神交流間迅即打定主意,有志一同轉身,逃跑。
 
 
 
 
然而,五分鐘後,村瀨卻折了回來。
 
「教授,這是今天實驗的補充,麻煩您今晚幫我看一下。」將光碟片遞給湯川,村瀨再度急速狂奔回去。
 
「他在急什麼?」無法理解的內海望向遠處,眼神滿是疑惑。
 
轉頭看了內海一眼,湯川走回研究室。自發性的泡了兩杯咖啡,一杯遞給內海,一杯放在電腦桌前。
 
今晚的進度延後,那他還有時間來研究另一份專題報告。
 
有些寬敞的實驗室相當寧靜,清脆的鍵盤打擊聲迴盪在兩人沉默的氛圍裡。
 
就以往來說,這麼安靜實在不符內海的本性。但畢竟辦完了案,如果拉著教授純聊天,不只會延後教授研究的進度,也會延遲學生的研究。
 
再說,教授早已幫她很多,她的案件並不是教授的義務,教授還有他必須要完成的事。一思及此,本欲張口的話語卻都嚥了回去。
 
 
 
 
 
陷入研究的湯川沉溺在期刊發表的論文,四五個小時轉瞬而過,咖啡杯早已空了。
 
沉默坐在身後的內海,腦海不自主轉起了去年聖誕的驚險。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卻是兩樣的心情。臨死之前被硬逼而出的心裡話,現在想來還有些難為情。
 
然而,爆炸事件一過,教授沒有主動提起什麼,她也不清楚他們這樣到底算什麼關係。
 
沉默,沉澱,重新審視。
 
一開始,是為了辦案不得不來敲門;如今,私心卻是為了見教授,才拿案件來打擾。就結果而論都是一樣的達成,但本質上卻有差別。由客觀的時間論點上可以窺得見面的頻率,以往也許是一月三次,如今卻是三月一次。
 
學著長進、不願自作多情、單純只想見教授,三種矛盾在心頭盤旋。理不清的思緒纏繞紛亂,於是在追查案件上格外用心。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情,警惕著這一次只剩自己最牢靠,切莫依賴成性。
 
而後,前輩基於她那段時間的拼命,多放了她兩天假以示慰勞。辦案過多和自己壓力的緊繃一瞬鬆懈,得知憑空多出的假期,心神依舊停留在恍失階段。直到回神間,早已站在第十三研究室的門口。
 
總覺得似乎有一段時間沒見過這扇門,輕觸門牌,發覺有種久違的熟悉。她作了很多次的心理建設,再三修改了開場白,終於鼓起勇氣推開了門,而後發現裡頭只有教授和助教兩個人。
 
也好,如果還有學生在,她大概就不會開口邀約了吧。
 
抱著即使被拒絕也要保持微笑的內海,在那一分鐘的沉默飽受煎熬,暗罵自己太過躁進,果然還是不應該這麼冒失的,如果被拒,也許他們會回不到從前。
 
緊接著沉默後那句簡短有力的「沒空」讓她心神搖晃了一下,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氣,才發現說話者似乎不太對。
 
 
「妳想去哪裡?」低沉著嗓音的話語一出,甜意自胸口上延,明知教授也許只是禮貌性詢問,她卻克制不住唇角的弧度。
 
「去海邊。」她承認當時她是刻意不說清楚的,老家的海邊。
 
如果教授沒有那麼專心批閱論文,也許就能查覺,那麼簡短的三個字裡包含了各種情緒的交雜,甚至大半顯現在她的面容上。
 
一邊感嘆一邊識趣退場的助教一直以來都背對著她,竟也沒有察覺那似乎有些不合時宜的邀約。
 
兩個沒有關係的人,或說兩個僅只認識的人,是不會相約去海邊渡假的,甚至單獨去。
 
 
她總認為其實教授發覺了些許端倪,才有那一分鐘的沉默。他們都明白,他的答覆會間接影響兩個人對這段關係的認知。
 
她甚至以為,教授的沉默只是思索著拒絕的理由,不知為何卻在最後一刻改變主意。
 
總而言之,幸好他改變了主意。她沒有再往下深究,畢竟那也超過她理解的範疇。
 
那一次過後,她漸漸明白,其實不一定持著案件的理由才能去見教授。單純只是去研究室坐坐,喝杯咖啡也可以。
 
「如果是案件,我拒絕。」
 
「妳太依賴我了。」
 
「玩夠了,就給我回去。」
 
似乎有些明白教授是用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幾句話,立場對調,明顯過去她一直都直接或間接利用教授幫她破案。一開始教授就看得分明,而後明知事實如此,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幫忙。
 
如果有人每次找自己都是有事相求,她也會不高興吧。來見她的價值,僅存於伸出援手,其餘之外再沒交集。而她對教授,似乎就是這樣的模式。套句栗林助教曾說過的,教授實在太縱容她了。
 
 
 
趴伏在實驗桌上,沉靜的空間隱隱透現高知識的崇敬,不遠處坐著一個令人心安的背影。
 
對比去年的驚悚,她突然覺得再對教授需索她想要的堅定、承諾、或感情,都太過。他們,都還活著啊。
 
只要凝視教授的背影,就很好。
 
 
 
看完四五篇專題研究,挑出幾個略有疑問的點,湯川拿起咖啡杯欲飲,卻未注意杯中早已空無一物。
 
動了動頸背,驀然驚覺少了什麼聲音,一回頭,內海已睡沉在實驗桌上。
 
站起身,拿過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輕蓋於內海身上。素來轉起高科技知識的頭腦,卻思忖了幾分他從前不會關心的思維。
 
今天的內海很安靜。
 
或者說,自爆炸後來找他的內海頻率變得相當低,找他也只為了公事,而後又經常消失一大段時間,他都有些不習慣。
 
好不容易,難得有一次她闖進來不是為了案件,只是純粹想來找他要咖啡。他當然明白這只是理由,實驗室的即溶咖啡不會比外面專賣店來的好喝。
 
後來聽聞的邀約的確出乎他的意料,看了看手邊的論文量,和打破關係的僵局,他在應與不應間游移不定。
 
然而當栗林果斷幫他回絕後,那一瞬間雖是保有了笑容,刑警的眼神卻立即黯淡而下,喪失了活力。
 
他不習慣。不習慣不再來找他的內海,不習慣眼神無光的內海,不習慣安靜無聲的內海。
 
所以,來不及思考,話就先出了口「妳想去哪裡?」
 
刑警重現活力的眼神,在那時,他突然慶幸自己應承了邀約。
 
 
 
 
他當然明白見到內海全家會帶來什麼樣的誤解,那樣的情況明知可以解釋,他卻用「愈描愈黑」的理由說服自己不要開口。
 
就讓他們,這麼以為吧。看著身旁笑容滿面的刑警和父母閒話家常,他不自主地扯動了唇角。
 
 
 
今天該作的進度似乎都差不多了,關起所有視窗收拾報告,湯川正準備關機時,卻瞥見村瀨的光碟片。
 
還是看一下,明天也好讓他修改。
 
將光碟片放進磁碟機,點開了視窗,湯川卻發現裡頭資料竟是音訊檔。搖搖頭,他略帶納悶的按下播放鍵,喇叭瞬時流洩出一首溫暖明亮的旋律。
 
這是,小約翰史特勞斯的藍色多瑙河,是一首相當經典的圓舞曲。
 
 
他轉頭,看向趴伏的內海,而後輕笑。這群學生啊…………………
 
 
將音量調大,他走向內海,將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穿起,並叫喚刑警。
 
「內海,內海。」
 
「嗯?」揉了揉雙眼,只見西裝筆挺的教授站在身前側身,伸出了左手。
 
背景音樂似乎很熟悉。
 
 
教授的動作,讓她回想起當年參加舞會的情形,這是…邀舞吧?
 
明白再遲疑就是對教授的侮辱了,她伸出手搭在厚實的大掌上,身前的湯川作了一個相當標準的西式禮節,輕吻她的手,帶著她迴旋。
 
沒有對話,也許多一個音節也會打破的平和。
 
 
 
這是今年聖誕最好的禮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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