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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略同人】失控意外《中》







然而卻在出手之際一頓,縮了回去。
 
物理教授轉身拿起紙袋,放在熱血刑警身前。
 
「穿好,再出來。」語畢,湯川回身走出臥房,帶上門。
 
 
 
 
愣了一愣,內海低頭,而後發現自個兒被裹在教授的深藍襯衫下,不著寸縷!
 
「欸?」頭還有些暈沉,無法正常思考,見到身軀上青紫的痕跡後,更不明白那是什麼所造成的。
 
……………………敲了敲頭,依稀還有些記憶,似乎在步出實驗室後一切就不對勁,殘缺不全的對話,高熱躁動的體溫,莫名地柔順異常。
 
 
 
 
 
「內海?」低沉嗓音自門的另一邊傳來疑問,喚醒了陷入沉思的刑警,甚至驚得她差點打翻茶几上的熱開水。
 
「等一下。」回應了叫喚,內海迅速打開紙袋,發覺裡頭是件高價位的暗紅小禮服,還有……絲質精緻的貼身衣物──粉紅內裡。
 
…………………………………………
 
 
 
 
時間沉澱後的理智回籠,就算是反應慢了好幾拍的粗神經熱血刑警,至方才累積的驚嚇也足夠讓她面容瞬間爆紅。
 
完全清醒了!
 
根本無法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或者說不敢讓自己思考。內海緊繃著情緒,同時懼怕外頭教授會不耐等候而開門查看,於是再也顧不得羞恥,快手快腳地穿起衣物。迅速打理好自己後,開門。
 
那一瞬間,她似乎錯以為教授的瞳眸暗沉了一下。
 
「很合身。」下一秒,教授轉頭,幫她盛好白飯放置餐桌上。
 
「呃………這是…」只要想到貼身的絲質內裡,她就問不下去。
 
「我請城之內小姐幫妳送套衣服過來。」按常理,他以為應該是套休閒服才是。草薙辦事效率的品質愈來愈糟了。
 
「嗯……………欸?」得知衣物不是教授親自添購的確讓她稍微安下了心,但是問題的根本並沒有獲得解決。
 
到底是發生什麼弄成現在這樣?!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讓她、讓她、讓她………………沒穿衣服躺在教授床上,他們會不會還、還、還…………
 
「妳被今守下了藥。」發覺刑警沒有半分記憶,物理教授面色未改地淡然解釋,並指了指木椅要刑警入座表示開飯。
 
「欸?」憑著本能地坐下,內海只能無意識重複無意義的單詞,緩慢和腦海現有的資訊作連結,然後臉色迅速刷白。
 
她的確記得進過了今守貴造的實驗室,那時候頂多觀看未知的白色粉末,應該沒有機會下藥才是。至於紅酒,她們兩人皆有碰,而今守也不知道她會拿哪一個酒杯,是以能排除可能性。
 
然而重點是,如果她的確被今守下了藥,那身上的痕跡………
 
先前轉醒時分發覺在教授床上,便安了三分心,並沒有去思考教授的床也許不是「案發現場」………
 
略去先前的臆測,她並沒有再讓自己思索,為何以為對象是教授時自己的反應僅只疑惑而非不安和羞辱。
 
「是我,」粗神經的熱血刑警還有另一項特質,那就是單純。所有情緒轉折都顯漏在臉上,藏不住思緒。
 
物理教授接口續道,「我處理的。」將納豆倒入碗裡,用筷子順時針攪拌三次,湯川語氣平淡地就像望著窗外陳述「下雨了。」那樣地毫無情緒。
 
「欸?處理?」話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舌頭,觀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哪還有第二種「處理」方式?
 
「對,處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醒來後內海總覺得教授看她的目光略有深意,尤其處理一詞說得格外低沉和緩。
 
想太多了吧。
 
 
 
 
「教授,你沒有其他的方式嗎?或者找人幫忙?」雖然是略帶質問的語氣,但更多卻是無奈和懊悔。
 
如果自己再謹慎一點就好了。
 
先不說如果不是教授她該怎麼辦,就算對方是教授情況也沒有好多少啊……
 
她現在都不敢正眼直視教授,只能低著頭無意識地將白飯送進嘴裡。
 
食之無味,如坐針氈。
 
 
 
從以前到現在,她看男人的眼光真的很差啊。從田上至今守,完全沒有半點長進。就算她沒有真的去評估與對方更進一步交往的可能性,然而對方對待自己的風度與熱絡都是別有意函,讓她受到不小的打擊。
 
就沒有一個男人,只是真心想與她交往,所以對待她的方式才與其他女性不同嗎?
 
 
 
 
但刑警的表達方式及自怨自艾的沉默卻讓物理教授產生另一種解讀。
 
 
挾菜的筷子一頓,湯川緩緩抬頭,牢牢睨鎖不再直視他的熱血刑警。
 
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慎重仔細。
 
「妳想找其他人解決?」誰?草薙──他的同窗、她名聞已久所崇拜的傳奇前輩?
 
湯川突然有些後悔當初幫忙草薙調查的案件,雖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即逝。
 
 
 
「欸?」愕然抬頭一頓,內海有些摸不著頭緒。相處久了,早知教授的思考異於常人,但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話題會轉到這個方面?即便認為針對問話有解釋的必要,然而內海卻遲疑了一下。
 
教授方才問話的音調和語氣有些耳熟,印象中似乎在哪聽過。
 
片段的記憶殘缺裡,似乎有個人也是這麼慎重地在她耳邊低語過什麼,如今她卻想不起來。
 
隱隱明白那幾句話語有些深意,內海輕蹙眉,右手放下了筷,緩緩按摩太陽穴。
 
 
 
然而刑警的沉默卻讓對桌人產生誤解,湯川驀然失了食慾。
 
「走吧,我送妳回去。」見著刑警的碗裡幾乎沒動,湯川站起身,將飯菜都收進廚房的流理台上。
 
「欸?嗯。」內海遲鈍歸遲鈍,但直覺卻準確地驚人,此時她能敏銳感受到教授浮動的心緒,卻不明白是為了什麼。
 
隱隱察覺開口詢問非是上策,熱血刑警默然起身,跟隨教授走至門口。
 
「妳的皮包。」湯川將內海的黑色皮包歸還,而後率先走出門發車,在心底逸出嘆息。
 
今日剩的飯菜超過了計算啊……
 
 
 
 
 
他們之間並非沒有沉默的氛圍,然而車裡的氣氛卻怪異地讓內海不禁祈禱路程可否再短一些。
 
完全不明白教授是哪根筋不對,熱血刑警又不敢隨意開口,只能一路盯著窗外,藉著倒影悄悄觀察教授的側顏。
 
似乎心情很不好啊。
 
即便教授常端著沉默的面無表情,即便臉色似乎與常日無異,但她就是莫名地知道教授的心緒很浮動。
 
十五分鐘的車程,長的就像正午時分跑馬拉松一樣看不到盡頭,熱血刑警的手心冒著汗,緊緊抓牢自己的裙襬。
 
 
 
 
「到了。」內海的一生從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感動地聽到一句話,她迅速地解開安全帶,拎起皮包開門下車。
 
「謝謝你,教授。」她向著搖下的車窗揮揮手,誠懇地道謝。
 
道謝的事有很多,包含教授闖進來救她免於蹂躪,照顧昏睡的她,送她回家,還有一切大大小小他幫她打點的事。
 
撇開教授解決的方式,至少這些她都必須向教授言謝。
 
 
 
 
然而………………
 
「內海,」
 
「嗯?」教授的聲音有些遙遠,她靠近車窗以便一聽分明。
 
 
 
 
 
 
 
深藍的賓士在夜裡行走別有幾分低調的奢華,她愣愣地望著遠去的車,無法思考地呆立在原地。
 
沒有開燈的客廳裡,幾絲月光透窗而過,自沙發椅上流洩一地的瑩潤。湯川用手指探入玻璃杯攪動,波本酒裡的冰塊延著杯壁迴圈。
 
被藥性控制的人沒有自我,分不清他人,是誰都無所謂。這些道理他都明白,然而倘若,今天闖入的人不是他而是支援的刑警呢?
 
那樣有別以往連他都未見過的內海,也會那麼主動地在別的男人身上磨蹭,那麼柔順地親吻,那麼自然地趴坐在別的男人身上,將自己獻給任何一個男人?
 
任何一個,前來解救她的騎士?
 
那個男人會在完事後輕嘆一口氣,仔細擦拭她的身子,用西裝外套將她包起抱進自己的車,帶她回家?
 
那個男人會輕緩地將她移置床上,將她覆蓋在自己的襯衫下,再拉緊了絲絨被,讓她牢牢烙上自己的氣味?
 
那場歡愛假若她沒有半分記憶,無意識下,她究竟把他當成了誰?
 
是誰讓在她意識恍惚下也能心甘情願地交付自己?草薙?
 
知道刑警對自己的同窗有些憧憬的嚮往,而這些傳奇卻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他就莫名地不悅。
 
而又或者,她根本沒認出了誰就能把自己送上?
 
明知藥效之下不能責怪刑警,他卻不自主地沉下了顏。
 
代換的畫面在腦海裡重複播放,無論是主角哪一個,他都發覺自己無法接受。
 
那些工作,那樣的內海,除卻自己外,他都不能想像由其他人接手。
 
原來,除卻專題研究外,這些事自己竟然會在意。
 
 
 
 
升起的意念無法甩棄,愈來愈多的假設竄進腦海卻得不出解答,那樣的煩躁幾近於欲證明一個物理定律時明知如何下手,解題至一半卻做不下去的亟欲求解更甚十倍。
 
作為一個科學家,發覺問題,提出假設,實驗證明,尋找解決之道,問題未解誓不罷休一向是他的原則。
 
而現下,很明顯地,這些問題顯然只有一個共通解。正如同狀態函數般,雖然過程有些倒錯,但結果會是相同的。
 
 
 
 
「內海,」
 
 
 

 
「和我交往的事,妳考慮一下。」
 



 
 
只要讓刑警刻上他的印記就行了。

To be continu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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