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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略同人】失控意外《下》




向左翻過身,將軟被蓋上頭,又向右翻身,來來回回十幾次。
 
……………………………………
 
睡不著。
 
內海張大著眼,看向闇沉一片的天花板,放空了心思。
 
有些畫面在腦海跳動,片段閃爍交雜,隱隱能記起些什麼。
 
 
 
「物理學家並不是聖人。」
 
欸?
 
 
「教授~~~我也很喜歡你。」
 
「叫我的名字。」
 
 
咦?
 
「我好熱,教授……
 
 
愈來愈多的情節交錯連接,她漸漸能窺得前一天「藥後失身」的原貌。
 
 
 
「學。湯川 學。」
 
動作那麼…狂野的教授,搭上淡如涼水的語調,怎麼看都有一點違和。
 
而那種違和,是她必須在無光的臥房裡將自己裹進棉被深處,才敢悄悄承認的煽情。
 
 
「叫我的名字。」
 
 
「教授~~~你,喜歡我嗎?」
 
 
 
用指掌摀住燙紅的面容,那時的自己竟然膽大得對教授調情…
 
 
「物理學家並不是聖人。」
 
 
 
「叫我的名字。」
 
 
 
「教授~~~我也很喜歡你。」
 
最真實的,毫無戒備下才敢承認的情意。
 
 
 
「教授~~~你,喜歡我嗎?」
 
像個孩子,付出的同時,也需索著對方的回報。
 
 
「學。湯川 學。」
 
 
 
 
早有心理準備和實際憶起果然還是兩回事。那樣大膽跨坐在物理學家腰上的熱血刑警她可不可以不要承認……………原來,說到底,教授還是被她自己給推倒的啊…………
 
依稀還記得,與涼薄的語調相異,那時教授的指掌熱燙得彷彿能在自己身上燃起了火花。
 
一吋一吋,將合掌的纖腰牢牢扣合,那雙堅定的大掌一如以往得強而有力。自己的身體彷彿還能回憶起初時的歡愉,和純男性的熱度。觸上厚實胸臆的溫熱,健碩的肌理紋路,有些喘息還能迴盪在耳際。
 
摘掉眼鏡後,那雙眸裡的火焰幾乎毫不掩藏,搭弓射箭那麼有力的指掌握住自己腰時的堅定,力道厚實卻沒有弄傷她。
 
說話的語調也許和緩,卻有些細不可查的急促。
 
原來,自己對那麼一個絕對冷靜面色未改的男人,有那樣的影響力。
 
 
教授……
 
彷彿是刻在心口的字眼,尤其心緒雜亂無所依憑時,自然喚出的字眼。
 
 
 
 
 
 
又翻了個身,將面容顯露出來,同時想起另一件事。
 
今早她本欲為衣服的事去向城之內小姐致謝,然而、
 
 
 
「欸?我以為是伽利略老師想送給內海小姐的禮物,所以還特地幫妳挑一件性感禮服。」
 
「欸?」發現自己禮物被送得一頭霧水。
 
 
 
 
 
草薙前輩那邊、
 
「我第一次見到那樣的湯川啊,果然沒看走眼,內海妳實在不簡單!」
 
「欸?」被前輩稱讚得一頭霧水。
 
 
 
 
弓削警官、
 
「內海,妳還好吧?湯川先生說他能送妳回去,所以我們就先撤退了。」反正也逮到嫌犯了。
 
「欸?」被警官關心得一頭霧水。
 
 
中午休息時分,她揉著眉心,無意識盯著眼前的報告書。也是,如果那時埋伏刑警早已撤退,根本不可能明白後續事件。
 
逮捕完今守後,剩下審訊的部分由弓削警官接手,她也得以早早回家休息。
 
本以為能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但下午四點五十六分卻接獲城之內小姐的簡訊。
 
 
 
“對了,內海小姐,忘了說,伽利略老師報出妳的尺寸時讓我嚇了一跳。原來你們這麼親近了!”
 
 
…………………………
 
就是這則簡訊讓她食不下嚥睡不安寢翻來覆去腦海只能迴盪這一句話。而後,更驀然回憶起湯川教授在自己身下的「舉動」,和她無法等閒視之的歡愛。
 
 
現在,到底該要怎麼辦?再度用棉被將自己埋了起來,無聲地呻吟。
 
 
 
 
教授已經明白表示了他的態度,那她自己又該採取什麼舉動?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後,卻總還有那麼一絲不確定。
 
教授,到底是基於什麼理由提出交往的?
 
情感啊,如果沒有確確實實說出口的證明,僅憑自己的臆測,總會有一些難以明說的自作多情。
 

整整一個禮拜。
 
下班後直接回家,就連未具名的電話也不敢隨便亂接。內海強逼自己專注在案發事件上,不去思索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絲。目前她還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去面對教授。
 
「今守已經認罪了《註一》。」閒聊似的,草薙順勢坐上內海隔壁的辦公桌。
 
「前輩。」自神遊中回神,向崇拜的前輩問好,內海總算將注意力拉回辦公桌上的報告書。
 
「我第一次見到那樣的湯川…………那時候,說是今守曾有性騷擾女學生的醜聞《註二》,內海妳又不接電話,所以想請我調派附近巡邏的弓削警官一起去看一下。」湯川那傢伙,明明很掛心內海,卻怎麼也不肯承認。
 
結果當他和弓削趕到今守家時,那傢伙早已破門而入,將現行犯逮個正著。他怎麼也想不透,湯川就這麼剛好阻止了今守的暴行,而非擅闖民宅被逮?
 
「啊………我回去檢查了一下,手機好像摔壞了。難怪沒接到湯川教授的電話。」恍然似的,內海用手拍了一下前額。
 
「其實也多虧湯川的謹慎,內海才能得救啊。」草薙有意無意的提醒,雖然最終結果內海還是被吃了。
 
「欸,嗯。」真正憶起了與教授的歡愛後,他人的碰觸反而難以接受。如果她真的被今守壓在身下,陌生的指掌遊走在自己全身,而後………
 
不行,就連一個吻、一次接觸她都想反胃,更何況是清白這麼嚴重的情事,事發之後也許她會羞憤自盡吧?
 
不,以她的個性,她會誓死逮捕今守貴造再自盡!
 
 
 
 
 
所以,教授果然還是有所不同的。如果闖入的是別人,她連想都不敢去想……
 
 
 
 
突然,辦公室裡的現代鐘響了一下,五點了。
 
「內海的車停在前面的停車場吧?一起走。」注視著熱血刑警的表情變換,明白她也許想通了什麼,但草薙沒有問。感情這種事,不是外人能夠插手的。
 
「嗯,前輩的車也是啊。」內海回過了神,心情頓時開闊許多,有些事似乎也想通了。收拾好辦公桌,內海起身欲與草薙一道前往停車場。
 
 
「對了,我問湯川怎麼知道出事了,妳知道他回答什麼嗎?」提著公事包,倏地想起些片段,草薙與內海兩人邊走邊聊。
 
「教授說什麼?」她的確很好奇,教授到底有多麼神通廣大?
 
「他說,直覺。」走出了自動門,草薙仍舊不可置信得搖著頭,那個單詞竟然會從號稱世上沒有不可能的物理教授口中說出口。
 
不是應該是「邏輯」之類的嗎?
 
「欸?」內海輕笑幾聲,原來教授也被她感染了啊,果真是不能想像的答案。
 
 
再往前走,前方倚靠在牆邊的熟悉人影讓兩人同時頓住腳步。湯川左手插進西裝口袋裡,緩緩走向他們,用另一手摘掉了眼鏡。
 
「內海,我先走一步。」識趣得告退,草薙打著明天準備去逼問老同學進展的如意算盤。
 
「前輩慢走。」
 
內海定住了身形,見著物理教授一步步將距離縮短至一步之遙,只是沉默。
 
 
 
「我來,問妳的答案。」
 
相識的畫面,查案的執著,實驗的求精,一幕幕彷彿飛越過眼前。
 
 
“教授,你是為了什麼提出交往的呢?”目光彼此交纏而無語。這一個問題她思索了很久卻不敢問,只是擔憂答案不是自己想聽到的。
 
 
 
交融的無言是最難捱的時刻,湯川等了一會兒,而後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轉身走回頭路。
 
她的答案,很明白。
 
每一次,當她開始失去聯絡,不在定時出現在實驗室,不接他的電話,他們就都是這種場景。
 
這一個禮拜,說是煎熬未免太過。只是經常望著實驗出神,沒有心緒做研究,行為恍失到栗林直接將他打包扔出來要他去和內海講清楚。
 
所以,他來了。
 
然而,在見到與草薙愉快談天的內海後卻開始沒了把握。自己,似乎就沒讓她露出過那種歡快的笑容。
 
尤其在內海沉默以對的當頭,更加深了自己的臆測。果然,他終究是沒等到他要的回答。
 
他們,錯過了嗎?
 
 
 
 
 
 
「喜歡。」
 
那樣慎重的語氣,那樣莊嚴的神情,原來自己曾聽過一次,曾見過一次。
 
怎麼,就忘了呢?
 
 
 
一步、兩步、內海快速地奔跑,將眼前人緊緊地由身後環抱。
 
 
 
 
「教授,我們交往吧。」
 
這個,聽到「不可能」眼神會發亮,想到線索會將周邊東西揮落就只為了寫公式,為了她能拋一整晚的手機,滿口物理經只喜歡喝實驗室的即溶咖啡,追查案件堅持到底、因為直覺擅闖民宅又不小心吃了她的怪人伽利略。
 
她的,湯川 學。
 
她的男人。
 
 

End
 
註一:這裡的認罪,是指性侵害內海未遂。至於另一件兇殺案,貝塚警署尚未理出頭緒。
 
註二:今守的性騷擾醜聞案件後來由帝都大學壓下,所以未見報。然而校內教職人員皆略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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